我听到门锁转动的声音,像两根钝筷子刮着碗底。儿子的声音响起:“妈,锁怎么了?”我没有回应,手里紧握着手机。他又试了几次,锁依旧不动。韩贝拉在旁边说道:“你是不是拿错钥匙了?”他否认。敲门声渐渐急促,我低头发了条信息。门外的声音突然停了,楼道灯亮起,我透过猫眼看见他们俩不知所措地对着手机屏幕,仿佛时间静止。我后退,靠在墙上,心跳加速。二十四年前,我把钥匙挂在他脖子上,担心他放学回家没人开门,而今天我却换了锁。 卢高歌第一次带韩贝拉回家是在大二的暑假。夏天像个蒸笼,我坐在客厅里,突然听到门响。他进门时满脸汗水,叫了一声“妈”,然后招手让她进来。韩贝拉笑着走出门,穿着一条蓝色的连衣裙,跟我打招呼:“阿姨好,我这几天住在这里。”我愣了一下,看向儿子,他笑着说:“就几天,很快就好。”老伴也一脸意外,还是热情招待。我为她铺好床,看她弯腰换拖鞋,心里隐约觉得有些不适应,这个外人的到来,让家里的氛围变了。 那晚我做了晚餐,看到韩贝拉吃得津津有味,主动洗碗,儿子在旁边看着,微笑满面。她对我赞不绝口,但我心中却有些不安。两天后,她收拾好行李准备回校,我松了一口气,客气地说“下次再来。”然而,开学前一天,儿子打电话来,支支吾吾地说韩贝拉没地方住。我沉默,心里五味杂陈,“让她再住一阵吧。”我最终同意了。 龙8体育 第二天下午,他带着韩贝拉和她的行李回来了。她一进门就开始自如地收拾东西,似乎在这里已经找到归属感。那顿晚餐中,我注意到他们两个人的亲密举动,我感到心里一阵不适。老伴觉得这没什么,但我却担心这种变化会让我在家里的位置被边缘化。 渐渐地,我发觉儿子进门时先问韩贝拉,而不是像以前那样叫我。每天的生活被他们的互动改变,俨然成为了外人。有一天,我给儿子端去葡萄,他却头也不抬,而韩贝拉主动接过给他喂,目睹这一幕我无声地站着,心中感慨万千。 我没有和老伴多谈这些事,妹妹在视频中也对我提出了警告,让我意识到这份关系可能将我排除在外。看着楼下他们的亲密举动,我更加感受到未来的无奈。 龙8体育